同志友谊：苏联帮助中国建立航空工业
前往彼尔姆的工程师和工人学习的是AK-62化油器生产技术。这种化油器用于多种型号飞机发动机，在航空领域很受欢迎，生产一直持续到1990年代初。彼尔姆工厂是高度保密企业，甚至部分员工都不清楚生产的最终产品是什么。因此，所有技术保密措施也适用于中国专家。例如，中国工厂领导决定给驻彼尔姆的员工寄新年贺信时，信件需通过中国驻莫斯科大使馆辗转送达当地，工人收到贺信需要签字确认。
AK-62化油器 / Konstantin Bakherev/俄罗斯报社
中国工人7-10人一组轮换前往彼尔姆，停留约半年后回国，另一组接替。尽管中国航空工厂的几十名员工在彼尔姆接受了专业培训，但中国化油器生产仍面临困难，主要是缺乏经验。1959年，彼尔姆工厂副总工程师瓦西里·舒宾被派往中国，短时间内扭转了局面。他发现，当地很快掌握了航空部件生产技术，零部件加工质量甚至优于彼尔姆工厂，但组装和调试环节存在问题。化油器需要极其精细的调节，中国工程师未完全掌握相关技术。数月后，北京工厂实现稳定生产。此后，舒宾频繁前往建有航空工厂的西安、南京、哈尔滨等地。
两组中国的工人在彼尔姆秘密航空工厂 / Konstantin Bakherev/俄罗斯报社
舒宾的翻译陈明来（因）在工作中发挥了巨大作用。他精通俄语，快速掌握了技术术语，甚至能在与工人对话时传递舒宾的语调。苏联专家经常被邀请参加各种活动，如到大学讲座或接受电台采访。他们还参加了毛泽东主席出席的春节团拜会。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2019年在克里姆林宫庆祝中俄建交70周年招待会上说：“在新中国建设百废待兴的岁月里，大批苏联专家援华，用智慧和汗水帮助新中国奠定了工业化基础，也书就了两国人民友谊的佳话。”1960年，舒宾结束中国之行，动身回国前几天他获颁友谊勋章，表彰他对建立中国航空工业的贡献。1990年代初，瓦西里·舒宾在家突然接到彼尔姆工厂的电话通知，称一支中国代表团来访，团长正是1959年协助他的翻译陈明来。
中国工人 / Konstantin Bakherev/俄罗斯报社